今天也要好好努力ww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

各位太太都超棒的!!!!校对表示全是高质量的粮!!

須須:

孙红雷X黄磊同人合志《十九加八》一宣&印量调查
P1为贩售信息,P2正刊+特典内容
(本宣将在微博、LOF同时做印量调查,请小可爱们在微博上投票即可,请不要两个平台都参与!非常感谢大家的积极配合,如果没有微博的可以直接在LOF评论里评论,给各位比心心啦~)
这次参与合志的太太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谢谢大家的耐心等待,我们也都是摸索着进行,中间有过坎坷,不过所幸也走到了这一步,以后也会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出现在圈子里,雷磊tag永不南北极!!!

  @Louise  @个个砸  @加亮  @須須  @Eve有白  @十里無白  @猫追  @陆慈。 @bluebox(盒子)   @沈崇涟  

点我:https://vote.weibo.com/poll/138873410


明天我将要十八岁了,但这终究只是我人生中一个普通的日子,没有太多期待和激动,只是在别人问起时可以淡淡地答一句:“是的,我十八岁了。”
比起欣喜,不如说惶恐更多些,也并非对未来的迷茫失措之类。鄙人不才,目光局限得很,还在发愁明儿怎么圆润得体地收受不太熟悉的人的祝福,处理和朋友的关系尚还做不到玲珑从容,那些暗自决定要放进余生去温存的灵魂也看不明了。
我这个人大概特别害怕孤独,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甘寂寞地试图和其他个体建立联系,尤其是快乐,分享能够让美好成为双倍真是至理。原始庸俗的群体意识,也不必羞于承认。
但是还是要学会独处啊,独自看书,独自思考,独自写作。有一两知己相伴同行固是平生难觅,萍水相逢对饮一时的缘分也足以感念回味,可是沉淀所得所感需常应常静,妄念何人能避绝,唯有百炼成钢。
最近在看一部国漫《一人之下》,循环诸葛青的角色曲《听风吟》,最爱那一句:
“红尘磨砺此心修行场”

晚安好梦。


也碧/葡萄成熟时 01

现代校园au,同级生设定

单箭头到双箭头 he

OOC有,望各位道友不吝指正!会改的。

 虽然很短,但是也碧好嗑到爆!!!(并无逻辑关系)

表白蕉太太,她=天使

 

夜深了,写完计划表上的习题,张楚岚扫了一眼台灯旁的时钟,距离十一点还有一刻钟,这十五分钟九百秒是属于他的时间。

悄无声息地爬上床铺,蜷进被窝,清秀的脸映上一层荧光。他捧着用打工攒下的钱买的手机,看空白短信编辑页面的光标闪动。秒针踱步的声响微弱而可察,似有若无的催促。惟二的两个字笔画简单又平淡无奇,却雷打不动地杵在收件人那栏里,含蓄又分明地倾吐着手机主人到目前为止能够承认的心意——王也。

张楚岚的手指在软质的按键上不算灵活地移动,偶尔还会出错,动作之下急不可耐的意味太浓,像一簇时不时兀地窜出壁炉的火苗,漫无目的地发泄一种焦虑,或是渴求。

【也总,睡了吗?】无聊至极。

【老王,明儿数学竞赛辅导约不?】轻浮过头。

【王道士,什么时候抽空给兄弟我算个姻缘呗。】居心叵测。

删了打,打了删,十分钟过去,页面又回到了空白。还有三百秒,三百秒的辗转,三百秒的软弱。

冲动发泄清理得够了,苦涩还是会无可避免地沉淀下来,像用久了的杯底总有浅褐色的茶渍,时光总是诚实地刻录下某些试图被人为抹去的痕迹,直到某一天避无可避。

张楚岚讨厌这种脱离理性的麻烦,但擅长隐忍,并不代表能够拒绝。

【王也,我真讨厌你。】徒劳无功的心理暗示。

时间不紧不慢地踱到二十三点,张楚岚如释重负地甩开手机,等那屏幕熄灭,等心跳平复。他抬手,冰冷的手背贴住额头,不知是在掩饰什么表情。月色如水,盛在那双蓝眸子里慢慢酿成一坛不知是苦是甜的酒,于是可以自饮自许一个梦。

就像受困于泥潭,愈要挣扎,愈是深陷。理智与狠劲在触及那人时总是失去锋锐,意在斩断情念的利剑软成了绕指柔,贪婪又缱绻地缠上梦中人的手指,滑向手臂,触碰身体——羞于回忆的想象,却一遍遍不受抑制地在脑内重演。

张楚岚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咬破了下嘴唇,但好在把即将冒头的绮念掐断了。他突然对自己生出一股无端的愤懑,尽管这已出现过许多次了,每每到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对自己说一句:“睡觉了。”

 

“嘀——”短信发送成功。

张楚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终于不再压着那膈人的异物,便安分地不动了。



TBC

2018.03.10第一次修改

【方冷】非典型性战友(完整版)

非典型性战友

方新武/冷锋(锋亦衍生)

原作:湄公河行动/战狼

清水向Abo,时间在湄公河行动和战狼2之前

 

柬埔寨的雨总是来得疾而猛,硕大的雨珠狠狠撞上宽厚的叶片,四溅开又滚落于粘重的红土里,将隐匿在黑暗中的脚印渐渐洗去。空气潮湿得令人压抑。

这样的天气,方新武只是从车里走回屋内,不到一分钟的脚程里,身上的衬衫便湿了大半。他干脆脱下外套,将下巴上用于伪装的大胡子一并除去,径直躺进藤椅里,也不开灯。

他特意将自己的屋子与村民的聚居地隔开一些距离,无非出于身份保密性的考虑,但不得不承认,他也厌倦了那些近乎麻木的狂欢——数不清的夜里,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庞在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是的,他们只顾享乐,只顾眼前。方新武不喜欢这种虚幻的热闹,酒精与熏香混合的味道令人难以保持清醒。

此刻,他安静地听着雨声,年轻刚毅的脸庞因放松泄出一丝疲倦。但五年在刀尖行走的经历使他形成了近乎变态的警觉,即使在这个暂时相对安全的据点,他也不敢全然卸下防备。

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中混入了一缕冷冽的气息,虽然及其细微但仍被他捕捉到了。方新武立即绷紧了神经。他绝对相信自己的嗅觉,这是他在各类毒品随处可见的金三角生存的依仗之一。

毫无疑问地,这间屋除了他,至少还隐藏着一个人,那股陌生的气味想必就是那个人的信息素,但潜入者怎么可能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呢?除非他无法控制——那是个因为某些原因濒临发情期的Alpha。

方新武下意识地排除了对方是omega的可能性。

且不说生理上先天存在的体能劣势使他们几乎无法在不触动屋外布置的机关而潜入屋子,在这片仍遵守着丛林法则的原始土地上,omega也是炙手可热的争抢对象。一个正在发情期意味着性成熟的omega,无论是否已经有了标记,暴露在外后造成的影响不会亚于重磅炸弹的引爆。

方新武在黑暗中回忆了屋子里可以藏人的地方,大概有了几分考量后绷着身子悄无声息地离开躺椅,枪在手中随时准备上膛。

空气中那股冷冽的味道又浓了几分,看来潜入者已经接近完全发情了。方新武心下生疑,发情期的alpha的确会增加几分攻击性,但意识也会受影响,并不是战斗的最佳状态,况且他的身份暂时未有什么纰漏,最近也不曾狠狠得罪过什么人,他实在想不到是谁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派人来对付自己。

气息的源头在卧室的衣柜里,方新武已经清楚地能辨别出对方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只是被一股锋锐的冰冷冲淡了香气,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刀剑出鞘时一闪而过的寒光——他怎么会想到这些?战斗开始前的失神往往是致命的。方新武暗恼于自己的失误,同时缓缓推枪上膛,检查了一下消音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衣柜门。里头的人反应极快,几乎在他开门的瞬间便蹬窜出来,出拳袭向方新武的腹部。他硬扛下这一拳,左手小臂抵着对方的下巴翻身将他压住,右手中的枪稳稳地抵上了敌人的太阳穴。

“你……”

方新武感受到体内不自然升腾的燥热,突然意识到了真相。

 

这是个omega。

薄荷作为一种omega的信息素的话,着实过于冷冽强势了些。

若不是体内突然狂乱起来的信息素,方新武绝不会认为这样充满攻击性的味道属于印象中香软柔弱的omega。

“作为一个濒临发情期的omega,这样的速度实在算是很快了,”方新武再一次招架下那人黑暗中疾袭而来的拳头是如是想着,“力气也不小。”

对方似乎仍想击倒他,哪怕方新武的枪已经抵上了他的太阳穴,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终结他的生命。黑暗中的不速之客迅速地收腿狠狠蹬出,方新武就势将那双腿打开,那人的身体异常柔韧,蹬踹不成立即转为反剪,扭头避开枪口的同时试图用脚绞去方新武手中的枪。

奈何这套连招方新武实在太熟了,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那人的脚踝合身向地上摔去,后背触地发出一声闷响,这次底下可不是练习软垫,一时间他也忘了收敛力道,见对方躺在地上没了反应,方新武不由得有些担忧。

“你是谁?”他俯身压在那人身上。感知中薄荷的香气又浓了几分,只是适应了一阵后最初的那股冰冷逐渐淡去,因omega信息素刺激产生的燥热却越发难捱。

“我是中国人。刚才我用的什么,应该看出来了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了他,沙软中带着点京味儿,年轻又粗糙。方新武许久不曾与人用母语对话了,乍听到这标准的普通话时竟有些心悸。

这人刚才用的是中国军警格斗术中的一式,不算常用,但辨识度相当高。方新武没理由不相信对方的身份,但对方潜入的目的仍是不明,他不发一言,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你是做情报工作的吧,门外布置得不错。我来这里执行任务,受了点伤,进来避一避,不介意吧,战友同志?”他似乎在尽可能保持一种轻松的语调,但方新武依旧能听出一丝颤抖,“对了,你有没有抑制剂?”

“我是alpha。”方新武低声道。即使他有,也绝不会是适合omega使用的抑制剂。

对方沉默了,方新武可以听见他越发急促的呼吸,和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鬼使神差地,他又俯近了一些,让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纾缓某些不可言说的冲动。

其实方新武还有许多疑问,比如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身为一个omega会出境执行任务?执行什么任务?但是方新武也知道,对方不可能轻易告诉自己,哪怕他们来自同一个国家,效忠于同一种信仰。

沉默从未像现在这般令人难受。没由来的,方新武突然很想同眼前的人说说话,说点什么都好,他想听的中国人说的中国话,平仄有致,字正腔圆,而不是带着异国口音的拙劣模仿。仿佛这样就能将他从东南亚潮湿的泥淖中拖出来,带他回到一切都干净利落得分明的光明里。

他在这里呆得太久了,久到飘扬着五星红旗的天安门广场和人声鼎沸的王府井大街都退化成一个关于故乡的苍白无力的符号,温暖柔软的回忆似乎都被他潜意识地锁在了门后,但是现在,他好像找不到开门的钥匙了。

浓烈的妖冶的异香日夜熏着他,可是方新武还是喜欢桂花糕的清甜,尽管他已多年不曾尝到了。

 

雨已停了,月从云里钻出来,圆整无缺的一轮。

屋里缓缓被月光撑亮,方新武看见一双眼睛,蒙着水光,其中的七分挣扎三分迷茫来不及掩饰,被方新武收入眼中——意外地与数年前那个女孩最后一刻的眼神重合在一起,仿佛下一刻就会响起那将他从无数个夜里惊醒的枪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从身下人诧异的神情中,方新武知道自己红了眼眶。这种难以控制的情感潜伏在一个在境外卧底的情报员身上无疑会给他招来祸患,方新武很清楚,他只能尽可能地压抑,却不知道哪一天会爆发,代价是什么。

一片模糊中,方新武隐隐看见那人抬了抬手似乎想摸自己的头,但又放下了。

“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只要活着,有些事就无法逃避。”男人开口了,沙哑低沉的嗓音被月光侵染,透着异常的温柔。

他的声音像极了方新武在警校时的辅导员——一个在某次行动中负伤退役的老兵。他在开学初脱下上衣给新生们展示过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着的深深浅浅的疤,他说那是勋章,是荣誉。不算年长的辅导员喜欢同他们这群年轻人处在一起,却鲜少提及自己的往事。唯有从辅导员独自擦枪时若有所思的眼神中,方新武才能隐隐窥见一点那些所谓勋章代表的回忆的影子。彼时他暗暗将辅导员想象成从血与泪中归来的悲歌式的英雄,踌躇满志的青年也向往着这般传奇的人生。

直到那天,生命在眼前凋零,蔓开的血织成触目惊心的红蔷薇,他的女孩躺在冰冷的舞台上,世界在枪响后沉寂,生机尽褪。

那时,他才明白,也许英雄并不想成为英雄。

不甘、愤怒、后悔、自责。方新武头两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尝尽痛苦百味,但这些都没有击倒他。他决定去境外做缉毒警。

那时他可以走出来,现在也一样。

方新武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利刃般的坚定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年轻的缉毒警眼中。

活着,为了死去的人,为了活着的人。

 

“兄弟,帮我个忙,临时标记,会吗?”方新武差点忘了,眼前的男人是个几乎失去神智的omega。发情期的热潮使这个人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变得无比艰难,可他仍在向一个alpha请求时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四目相交,他们仿佛相熟多年的老友,无用言语便能解彼此心声。

方新武缓缓低下头,对方亦侧过头露出柔软脆弱的颈,散发着信息素的腺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顺从的姿态勾动着alpha原始的暴虐本能。

“咬吧。”男人的身体紧绷着,他的声音也是紧绷的。他压制着屈服于信息素的想要承欢纠缠上方新武的手脚,他是骄傲的,因此不愿意在战友面前表现出向伤痛和情欲妥协的软弱。

方新武早已丢下了枪,他小心地,试探地抱住他,像搂住一片羽毛。他触到那人后腰处的一片粘湿,想来是伤处。

犬牙缓慢而坚定地刺破了腺体,薄荷味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出,与他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方新武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在腺体被刺破的一瞬剧烈地颤抖起来,但那人还是压住了喉头的呻吟,只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方新武安抚式地搂紧了他,就像抱紧风雨交加中飘零的孤舟。

临时标记逐渐生效,对方身体的热度也退了下来。方新武起身,那人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眼角挂着两条不明显的水痕,他的嘴唇破了,大概是方才忍耐时不自觉咬的,殷红的血渗出来,有种莫名的艳丽。

见此情状,方新武怕他难堪,便移开眼,开口道:“我叫方新武。”

“冷锋。”

他吐出这两个字,便架不住困意地合上了眼,眉头舒展着,像是放松了下来。

方新武迟疑了一会儿,最终默默低头吻去了冷锋唇上的血,带着点薄荷的味道,刺激着神经末梢,清楚地告诉他,他还活着。

他仿佛在雨林的雨里走了很久,黑暗和潮湿麻痹着他,拖慢着他,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要腐烂在恶臭的沼泽里,要被仇恨蚀去血肉,吞去白骨。

但是现在,雨停了。一个男人伸手将他从里面拽出来。那人淡笑着,右手握成拳不轻不重地敲在他心脏的位置,仿佛为那块空洞填进了什么东西。

冷锋,明明是个锐利又冷酷的名字。可那人偏生了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眼中似有星汉万千,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夜,他终于摆脱梦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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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会被吞qwq

没有肉的耍流氓ABO

放假了闲下来才发现,京哥严重不足……qwq上学期间每周回来都有粮吃实在是太幸福了!
自己动手太累了又写的差吃不下orz真是腐烂的生活啊(。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鹿桑比克: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坑,11.4考完选考后填

听说特种兵后面晨光很苦……抱紧小天使,我不管我只看到了第四集,先写完这个再往后看qwq

【锋亦】月是故乡明

月是故乡明

CP:马锋×张亦

Summary:乱世中的他们没有故乡,但幸好还活着,能看得见月亮。


“大人,这里有一封送到那镖局的短信,好像是给那个张亦的,您看……”

“上面写了什么。”

“只有一句诗: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烧了吧,反正那镖局今晚就要没了。”

“是。”

 

“师兄,看我带回来什么好东西。”张亦只觉一个温热的身体拱进了他的被窝里,这般没大没小,除了马锋还真没谁了。

“滚犊子,回去睡觉。”张亦笑骂了一声便翻过身去不理他,却往边上靠了靠给自家师弟留了点空间。

好歹也十七八岁了,这小子的心性似乎一点没变,贪玩,爱闹腾,所幸功夫还算到家,在外面折腾也少有被人欺负,不然张亦还真放不下心让这个师弟独自出去。

时候不早,同门都已睡下,外头的灯火和欢腾却仍未熄灭,透过窗户纸淌着灿灿的蜜色,对年轻人来说,实在新奇诱人得紧。张亦到现在还未入眠,大抵也是因为这个。奈何他身为大师兄,中秋也只能和师父一块儿守着镖局,看着师弟们欢呼着散去逛灯会,眼中难免流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羡慕,却被走出老远又回头看他的某个人收在眼底。

马锋回来得最晚,在张亦的意料之中,而他竟给张亦特意带了什么,还半夜邀功似的溜进他的被窝,实在很不寻常。

一双手从背后探过来环住了他,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张亦下意识地就要一肘子揍过去,却被那双手捧到面前的一包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月光和外头的灯光都比寻常亮得多,可张亦依旧看不清那是什么,他只得先接过,入手才发现是油纸包着的一个月饼。

“师兄不打开看看吗?”马锋很自然地把头放在张亦的颈侧,凭着身高的优势就像把张亦圈在了怀里,后背和前胸只隔了两层单衣,感受对方的心跳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张亦已用过晚饭,但也不忍心扫师弟的兴,有考虑到月饼不吃怕是会坏,便起身小心地打开了纸包。

许是在怀里揣了许久,月饼外边的酥皮碎了不少,但瑕不掩瑜,金黄的成色和诱人的香气证明了这是一块相当不错的苏式月饼。

“尝尝?”马锋也坐起来,压低了声音笑道。

张亦也笑着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光线昏暗,但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像是揉进了八月十五最盛的月光,细碎的银洒满黑海,将那份难以言喻的温柔深深地留在他的心里。

张亦拿起那块月饼,秉持着他一贯的进食风格,一口咬掉了一半,腮帮子顿时鼓出一块,努力咀嚼的同时眼睛瞅着自家师弟不停眨巴。

马锋看得有些呆滞了,半晌才发现师兄把另外半块月饼递到了自己的嘴边,不知为何有点心虚,急急忙忙凑过去咬,嘴唇碰到了来不及收回的指尖,过电般微妙的感觉只停留了一瞬便难觅踪迹。

分食完月饼,二人重新躺回了被窝里,自打马锋十五岁后,张亦鲜少再像这样陪着他睡觉,马锋干脆不打算睡了,揪着师兄低声说话:“师兄为什么分我呢?平时吃饭可没见你这么谦让。”

张亦却有了倦意,半梦半醒中迷迷糊糊地答道:“这你都不知道?和家人分吃月饼代表着团圆啊……”

听到“家人”二字,马锋的心仿佛被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酥麻又感动。

“师兄……”我是你的家人吗?

张亦已然睡熟了,马锋见状,也不再追问,把头低埋进那人的颈窝里蹭蹭,便安然合上了眼。

其实马锋很想拉着张亦出去看看那晚的月亮,他是一介莽夫,形容不出其中万分之一的美,但他能感受到,他想让张亦也瞧一瞧,毕竟有人分享,才算美景。

但是后来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在看到张亦带笑的睡颜的时候。

原来有些美景,他也不愿与人分享。我心归处,即是故乡,若有故乡,无月何妨?

 

入了秋,天便凉得很快,夜里一场雨打落了吐芳不久的桂花,也浇灭了烧尽镖局的大火。木头建造的房子本就不禁烧,现下除了黑炭和泥泞早已什么都没了。激战后仅剩的十几号镖师被押解着入了牢,浑身是伤地横躺在冷湿的地下暗室,没有食物,更毋提医治。

张亦被一副木枷锁着,闭目靠在墙角小憩。战了一整夜,他能做的都已做了,将来何去何从,便听由命运发落罢。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那小子不在这里吧。

张亦模糊看见暗室唯一的小窗投下的一小块月光,才想起今日是中秋。

只是这战火纷飞的乱世,离散总多过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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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已经过了,但还是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方冷】非典型性战友(1)

非典型性战友
方新武/冷锋(锋亦衍生)
原作:湄公河行动/战狼
私设Abo,时间在湄公河行动和战狼2之前,
文/努力君&子佩

柬埔寨的雨总是来得疾而猛,硕大的雨珠狠狠撞上宽厚的叶片,四溅开又滚落于粘重的红土里,将隐匿在黑暗中的脚印渐渐洗去。空气潮湿得令人压抑。

这样的天气,方新武只是从车里走回屋内,不到一分钟的脚程里,身上的衬衫便湿了大半。他干脆脱下外套,将下巴上用于伪装的大胡子一并除去,径直躺进藤椅里,也不开灯。

他特意将自己的屋子与村民的聚居地隔开一些距离,无非出于身份保密性的考虑,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的确厌倦了那些近乎麻木的狂欢——数不清的夜里,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庞在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是的,他们只顾享乐,只顾眼前。方新武不喜欢这种虚幻的热闹,酒精与熏香混合的味道令人难以保持清醒。

此刻,他安静地听着雨声,年轻刚毅的脸庞因放松泄出一丝疲倦。五年在刀尖行走的经历使他形成了近乎变态的警觉,即使在这个暂时相对安全的据点,他也不敢全然卸下防备。

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中混入了一缕冷冽的气息,虽然及其细微但仍被他捕捉到了。方新武立即绷紧了神经。他绝对相信自己的嗅觉,只是他在各类毒品随处可见的金三角生存的依仗之一。

毫无疑问地,这间屋除了他,至少还隐藏着一个人,那股陌生的气味想必就是那个人的信息素,但潜入者怎么可能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呢?除非他无法控制——那是个因为某些原因濒临发情期的Alpha。方新武下意识地排除了对方是omega的可能性。且不说生理上先天存在的体能劣势使他们几乎无法在不触动屋外布置的机关而潜入屋子,在这片仍遵守着丛林法则的原始土地上,omega也是炙手可热的争抢对象。一个正在发情期意味着性成熟的omega,无论是否已经有了标记,暴露在外后造成的影响不会亚于重磅炸弹的引爆。

方新武在黑暗中回忆了屋子里可以藏人的地方,大概有了几分考量后绷着身子悄无声息地离开躺椅,枪在手中随时准备上膛。

空气中那股冷冽的味道又浓了几分,看来潜入者的情况已经相当不妙了。方新武心下生疑,发情期的alpha的确会增加几分攻击性,但意识也会受影响,并不是战斗的最佳状态,况且他的身份暂时未有什么纰漏,最近也不曾狠狠得罪过什么人,他实在想不出是谁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派人来对付自己。

气息的源头在卧室的衣柜里,方新武已经清楚地能辨别出对方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只是被一股锋锐的冰冷冲淡了香气,感觉就像刀剑出鞘时一闪而过的寒光——他怎么会想到这些?战斗开始前的失神往往是致命的。方新武暗恼,同时缓缓推枪上膛,检查了一下消音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衣柜门 。里头的人反应极快,几乎在他开门的瞬间便蹬窜出来,出拳袭向方新武的腹部。他硬扛下这一拳,左手小臂抵着对方的下巴翻身将他压住,右手中的枪稳稳地抵上了敌人的太阳穴。

“你⋯⋯”

方新武感受到体内不自然升腾的燥热,突然意识到了真相。

那是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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